浮上些许嘲意……畜生就是畜生,活生生的墙头草。
晏娇并不知他的心思,弯腰抱起团团,顺了把它身上的毛,笑得温软:“秦楼,去备温水来。”
抱着猫儿,给它洗了洗,又裹着厚厚的帕子拧干,最后让秦楼起了熏笼,将猫儿架在熏笼上烤。
一番折腾后,已是黄昏时分了。屋子里香炉燃了一半,窗外金乌西沉,晏娇拍了拍手站起身,瞧见慕淮正坐在椅上,懒洋洋地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暖黄的光线打在他侧脸,慕淮墨发微微束起,青丝如瀑泻于身后,微微上挑的眼尾,说不出的慵懒好看。
晏娇忽然觉得,小阎王也很像一只猫。
这想法让她窃喜,正看他看到兴起,慕淮忽然推动轮椅朝她走来,安静又无奈地拉过她一只手。
晏娇有些被看穿的心虚,低声道:“慕淮你……”要干什么?
之后的字句生生哽在了喉咙。
小阎王握住了她的手。
团团还蜷在她怀里,他手上微微凉意蔓延开来,晏娇身上有些僵。
晏娇不再挣扎。过了好一会儿,她面上微红,才听到自己的声音讷讷:“慕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