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辉扫了一眼陈识贺身侧,面色十分不悦的少女。想起那日在万佛寺的事来,窃窃一笑,就听见晏老夫人道:“说起来,娇娇还得谢谢陈小世子的灯芯糕。”
“什么灯芯糕?”陈夫人将眼神一转,直直落在陈识贺身上。
“宛儿还不知道此事吗?”晏老夫人直呼陈夫人闺名,不紧不慢地道,“前两日在万佛寺,阿宁这孩子吃了娇娇几块灯芯糕,昨日里贺儿就让人送糕点来了。”
陈姝宁面色骤然凝结,耳边又响起晏娇当日那句“只当是狗吃了”的话来。
她这是暗戳戳骂她是狗呢 !
陈姝宁气到牙痒痒,可想起来时陈夫人不要惹是生非的叮嘱,只能将已经到嘴边的谩骂之言,全都咽了下去。
“祖母说的是。”晏娇没皮没脸地牵起陈姝宁的手,“我自当要感激阿宁妹妹,若不是阿宁吃了我的灯芯糕,我平生哪能见到这么多糕点啊。”
陈姝宁没说话,只是气吼吼地哼了一声。
明珠侍立在一旁忍着笑,已经快憋出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