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随后却是眉眼舒展:“慕淮,你醒了呀 !”
那甜脆婉转的声音里,一字一句都是雀跃的欢喜。
可抬眼一瞧,却见慕淮眼底浮出几分猩红色。晏娇面色一僵,楞在当场,再也笑不出来了。
察觉到她的僵硬,慕淮无声地嗤笑了下。
“晏大小姐,松手。”声音如碎玉鸣铮,泠泠作响。说着便抬手,一一将她的手掰开。
“啊……?”手上覆上一阵冰凉,晏娇恍然大悟过来,猛地缩回,甩开心头浮起的一点恐惧,皱着眉头道:“慕淮,我听说你刚缓过来,治疗过程里应当静卧休养才是。尤其是不宜吹风,时下才不过二月呢。快回去躺着。”说着便倾身去关窗棂。
晏娇话音刚落,秦楼很是毕恭毕敬,立马就推了慕淮到床榻前,连慕淮瞥向他的冷眼都都没在意。
晏娇折返回屋,颇为情真意切地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见我,我今日来,是想给你再探探脉的。”
慕淮幽深的眼眸微微闪过,语带嘲意:“此事交给大夫就好了,晏大小姐何必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