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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娇忍着不耐搀扶晏老夫人进院门,果然晏老夫人停了步子,摩挲着指上松石戒指,面上一片沉冷肃穆。
许如玫拖着一副病躯出来迎接,只不过病了两日,居然脸色苍白如纸,神情憔悴,明烛煌煌下,瞧着很是骇人。
院中烟味极重,晏老夫人不由得呛了呛,喝道:“搬弄这些做什么?快把这些都撤了 !”
许如玫没有回答,却只是行了礼,而后直勾勾地盯着晏娇看。
一双眸子黑得化不开,晏娇正被她盯得发毛,许如玫忽然抬手指向她,一字一句道:“老夫人,这就是我要驱除的邪祟!”
晏娇:???
她怎么又开始疯言疯语了?
许如玫道:“那日不是你在宛园闹的鬼?”
晏老夫人震怒:“许氏,你是病糊涂了?”
晏娇见状,很是识趣地绕到晏老夫人背后,揪住老夫人衣袖,一副受了惊的模样:“祖母,二夫人说的话,娇娇一个字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