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在月色流光下慢慢走远了。
秦楼张望了片刻才转身,却见屋内烛火蓦地又点起来,慕淮坐在案边,盯着烛火下纸上的字出神。
“公子,你怎么又起来了 !?”秦楼一惊一乍地把食盒放在案上,刚打开食盒,话语已被慕淮打断。
“这是她做的菜?”慕淮往桌上指了指。
秦楼点头,不明所以:“是啊,这些都是大小姐亲自做的。”
慕淮收起浅浅目光,下意识皱起眉来:“堂堂首辅嫡出大小姐,你信她会做菜?”
秦楼微怔。
有道理啊。
大小姐吃个饭都一群人伺候,怎可能会做这等事?
他尚在困惑,慕淮挑了挑灯火,唇边竟隐隐约约似有笑意。
“我一直都不信她的。”无论亲自煎药,还是做菜,亦或是那句她在乎他。
可明明不信,为何他还能郁闷这么久呢?
晏娇翌日照常到学堂上课,可悲哀地发现,慕淮还是见着她就避开。和小阎王段时间重修旧好无甚希望,下了学堂后她照常到宋府,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
林氏族人不日就要到盛京了。
在那之前,她得对账好眼下原主生母留在晏府的所有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