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哑然,眼皮子跳了跳。
如今虽然是她母亲卢氏掌管庶务,她母亲的性子却与她差不多,敢怒不敢言的,整日提心吊胆,就是翻了身也不知这位子能坐多久。
她自小与晏凝霜待在一起,不仅是因为拿她当姐姐,更是因为怕她。
一时之间,她也不敢忤逆她,只能讪讪道。
“我一定会再想法子,让她乖乖听话的。”
老夫人照例让人给晏娇准备了许多果脯,晏娇一口一个吃得正欢,就听得老夫人关切地问。
“娇娇,今日去宋府如何?”老夫人和蔼地摸了摸晏娇的发顶。
老夫人不提倒好,一提起此事,晏娇又觉得隐隐头疼起来。
她连忙说了此事,拉着晏老夫人央求:“祖母,姨母那儿可不是人能待的,娇娇不想去。祖母素来最疼我了,一定不舍得娇娇去那里受罪的。”
絮絮恳求着,她还拉了老夫人的胳膊撒娇:“祖母最好了,娇娇真的不想去嘛。”
这番低声下气,肯定能打动老夫人,晏娇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