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好一番叙话,晏娇得了好处出来,马不停蹄地要往慕淮那儿去。
刚行至一半,明珠满头大汗跑过来,手里还拿了个册子。
明珠急哄哄地道:“小姐,门房那边你的清单打点好了。”
晏娇这才想起来,前几日她嘱咐人下去列好母亲嫁妆的清单,到今日才数好报过来。
晏娇吐了吐舌头。
她的财产有那么多的?
她接过册子,和明珠一起到外书房又挑了几大筐医书,差几个小厮,一起抱至慕淮屋子里。
瞥见这堆叠如山的医书,慕淮淡淡瞥她一眼:“你还会医术?”
“当然懂一些了。”晏娇照常命人下去给他煎药,吩咐完,指了指地上那堆书:“这些书我们一起看,慕淮,我一定要把你治好。”
慕淮“嗯”了声,却也没说什么。
不知为何,他好像越来越信任晏娇。可这感觉似乎也不坏。
他这腿是幼时与人起了争执,生生被人打断的,那些人棍棒交加好几个时辰,他拖着勉勉强强回去,第二日起便发现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了。
他从没害怕过这些年来旁人的冷眼与讥嘲,可他现今有些害怕。
害怕这只是不抱奢望的一场梦而已。
晏娇这时已经拿过一本医书看。治病首先要了解病人,看了得了空还得带慕淮到医馆看,对他的身体有个大概的了解,心里才能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