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快去叫人请大夫!”
大夫这次是冒着大雨请来的,一路上催得紧,火急火燎地就赶到了晏府。
晏娇定睛一看,这大夫还是上次给慕淮缝合伤口的暴躁老先生。
大夫见又是她,面上一时绷不住:“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隔两天又重伤了?”
晏娇歉意地笑笑,又坐到慕淮床边,支颐忧愁地看着他。
他这一天风吹雨打,受尽折磨。把他从学堂带回来后,晏娇唯恐他出事,第一时间让明珠遣人熬了姜汤和驱寒药。
只是没想到他这副身子实在太弱,不过两个时辰,就开始发起高烧来。
那大夫看过一番,开了药后,吹鼻子瞪眼道:“这男娃娃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把自己当药罐子使呢!”
“是是是,您说的是。”晏娇恭恭敬敬,跟在老夫人面前一般,软语道,“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多灾多难的。”
“老先生您妙手仁心,晏娇在此谢过了。”
“晏娇还有一事想问。”她讨好地笑,模样娇俏可爱,“您看病的这人,双腿患疾已久。老先生能否帮忙瞧瞧呢?”
她这一番嘴甜,比先前那次讨喜许多。老大夫捋了胡子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