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并不好处理,但大概是从小这样,这些事做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晏娇走过去一看,慕淮的字倒像他此人,充满了迷惑性,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如青竹苍劲有力。
“慕淮,你字真好看。”晏娇看了几眼,觉得这简直是她看过的最好看的字了。
要是让她来写,肯定是鬼画符一样难看。
慕淮觑了她一眼:“要是你每日无事一直练,也会一样的好看。”
晏娇想让她练十年估计都练不出这种效果,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正事:“慕淮,祖母准备给我请一个府里的教书先生,到时候你也可以一并来听。”
没想到慕淮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去。”
“为什么?”晏娇愣了。
慕淮却不继续往下说了,搁了笔,竟是逐客了:“我乏了,你先走吧。”
他这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又会怎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明明昨天晚上两人还一同守岁,晏娇还以为至少关系也称得上朋友,如今看来,不过是她以为而已。
毕竟是大反派,哪里那么容易被感动。
但是她终究有自己的脾气,好心却被拒绝难免有些想不通,狠狠瞪他一眼:“不去就不去,我还不稀罕你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