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内心很复杂。
“从小到大,我喜欢用刀子刻在手臂上记下疼痛。”何曼抬起了她的手臂,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伤疤。
而后她又说道:“后来大学毕业去了电视台,我学会了理智,面对任何事都会理智。哪怕是自己的感情,都那么的理智,那么的有规划。现在好了,理智了这么多年,规划了这么多年,到最后,我还是个女人而已。”
找到了纸巾递给了何曼,她擦干了眼泪,眼睛还红着。
小旅店就这样,安了个灯泡,弄了一张床,只要能赚钱就好,至于其他的,没那么重要。
我又点了支烟,这次我主动的去挑起大梁。
温存的背后,是两张卸下伪装的脸,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天是个怎样的结果,我们都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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