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红姐继续说道：“一将成名，万骨枯。这就是命运，你注定是王者，王者注定孤独，红姐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只希望你按照心去走。别像我一样，整整二十年的青春，却没想过放自己一马。等想明白了，虽然不迟，却后悔没有早点挣脱出来。”
我不由的感触，李红为了王硕做了很多，甚至超出了爱情的界限。
我应答了一句，而后又问：“王硕呢？华东最后怎么了？”
在李红这里，这并不是什么禁谈的话题，她平淡的说道：“王硕将华东的股份全部抛售，全身而退。后来他老丈去世，财产全部都归他手，带着妻儿去新加坡了。至于华东，经营不善倒闭了。我在倒闭前离的职。”
颇为感触，而后听到李红说了一句：“直到最后，他都没有跟我带我走，一然，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傻。”
风轻云淡，却如晚风般的沙哑，电话里，我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心情复杂，李红跟王硕的事我也知道不少，但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在又聊了会后，我们给了各自的祝福，而后挂断了电话。
……
“你没事吧？”艾诗关心的问我。
我们走在河边，我的心情说不上好坏，我能在职场的危机中活下来，却不能理解一个男人怎么去狠心抛下爱了二十几年的女人。
那是青春啊，那是岁月啊，也许王硕有他的苦衷，可终归不该这样对待李红，哪怕留下一句话也好，可最终他却什么都没做。
人到底可以冷漠到什么程度？或许我还是看见的太少。
我摇头，而后趴在护栏上望着流动的河水说道：“没事，一个老朋友，她走出了阴影，我正替她高兴。”
我说的是实话，我替李红感到高兴，却又替她感到不值得，青春一去不复返。
艾诗拉住了我的手说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对待感情太敏感了。其实我们简简单单就好，别人一样。”
我望向了艾诗，她在我眼里忽然变成了感情专家，而后我搂过了她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心理医生了？”
艾诗依偎在我的怀中说道：“一直都是，只是你没发现。”
一阵风吹过，我在感动中过完了这一整天，我忽然发现，我们的恋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坏。
……
两天后，韩忻真的辞职了，她随同艾诗赶往了长春。
而我，又开始了新的战斗。
哐哐再次受到各界的关注，批判声越来越大，以至于热点热搜全是有关哐哐的声音。
评判分为三类，一类来自于编辑，一类来自于闲着没事干的人，一类来自于专家。
编辑就是撰写有关哐哐的负面新闻，有的也说，没得也说，闲着没事干的人就是评论，各种黑，黑的你体无完肤，至于专家还算诚恳，分析了一堆数据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从哐哐出世至今，还算有一定的流量，有些人该买书还是买书，根本不管外界的风声，但有些跟风，买了书却给了差评，理由是负面新闻多，剩下的就是突然冒出来的水军，因为哐哐的评论区是完全开放的，非买家也能评论，然后就看吧，每一本书，无论好坏都在那评来评去，基本就是黑。
看着桌子上的报告，我没什么反应，只是随意的抽出了几份新的离职申请书，随意的翻阅翻阅。
那个提出意见的人？
我愣了下，准确的说是诧异。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有个高层提出了很多意见，我还受命他去成立个针对未来的部门，结果这才几天，这人就承受不住了。
随意的看了看，连名字都没有看就让我扔到了一边。
人各有志，大难临头各自飞，而后我想了想，又在离职上签下了字，证明我同意了。
……
又一天过去，哐哐的危机已经到了白热化，曾经二十几个高层，如今仅剩下了九个人，但这些人只是总部的人，至于分区倒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会议上，我点了支烟问道：“还有没有想走的？”
师师看上去平静了不少，我觉得应该是老爷子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几个人相互看看，而后广告部门经理赵丹笑着说道：“我们，没有。”
这女人居然在笑？看的我也是一愣。
而后我也忍不住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居然在笑，哈。”
赵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师师，而后又看了看其他人，随后说道：“我觉得沈总您更轻松。”
我愣了下，又忍不住笑道：“不轻松啊，二十几个高层，都是哐哐的元老，现在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
而后赵丹笑着说道：“我不是，我是后来的。但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哐哐。当初郁郁不得志的时候是师师姐给我机会，我会陪哐哐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