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从身边吹过,我们迎风走了一段距离,在穿过了广场,路过鸟巢这段时间里,我跟唐柔都没有说话。
走的地下通道,唐柔高跟鞋踩在水泥上发出的声响,在这空旷的长廊听起来很沉闷。
点了支烟,顺手也给了唐柔一支,在我面前她显然很放得开,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呐喊,那时候的她,在我的印象里很直率。
“好久没抽烟了。”唐柔迷离的望着地下通道的尽头,那里被墙体挡住,左右两边透着微光。
“还想不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我吸了口烟,笑着问道。
唐柔望向了我,脸上多了点柔和的笑容:“想啊,可现在这张面具撕不下来,已经牢牢的镶嵌在我的脸上了。”
“付庆宇留下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而且我也可以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