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压力,但我非常理解他,那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而真的一种折磨。
毕竟我在华东,郎锋都担任过重要职位,有些事情算是明白,而余生这是两个家族都让他一个人承担,稍有差错,恐怕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想了下,劝了句余生说道:“想那么多干嘛,既然给你了,那就努力弄好呗,就算弄不好,我觉得也没啥事,既然老两口能把柯可都交给你,那就是信任,我觉得吧……”
正说着,我觉得余生的情绪不对劲,而后我差点没特么笑出来,这三十岁的汉子居然在那抹眼泪,我觉得是错觉,还揉了揉眼睛,接着我发现没错,余生真的哭了,眼泪根本止不住。
我吸了口烟,这场合也不知道是该严肃,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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