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的心脏被触碰,我微微的觉得有些疼痛,艾诗的话在我脑海中形成了一股画面,我仿佛在看着她洗衣服,看着她做饭,看着她去应聘,看着她坐在办公室里独自一人的无助。
这不是同情心,只是对艾诗的一种心疼,在那种百感交集的情绪下,我问她:“如果想开公司,我可以帮你。”
曹雨龄的死,我心生退隐,可艾诗的倾诉,却让我又有了继续与这个世界为敌的心思。
然而下一秒,艾诗很平静的说了一句:“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注定为你凌乱。我不期望自己都走的有多远,站的舞台有多高,只要你能看见,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沈一然,我该怎么办?”
很想岔开话题,可我却砰然心动。艾诗的突然问话,把我彻底的问蒙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只顾着悲伤,以至于做什么事都很懈怠。
心情如翻江倒海,而我却很快的就调整了过来,列车仍然继续前行,我沉默了少许后开口:“有一天你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无论未来怎样,你我怎样,我永远都是你避风的港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