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情绪稍有些复杂,我想了下说道:“你是准备做刘禅乐不思蜀?还是尝试反抗下?”
付清河茫然的望着我,而后苦笑着说道:“反抗?如果这话在付庆宇活着的时候,或许我还有点机会,可现在?你觉得唐柔会给我这个机会吗?只要她活着,我特么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恐怕不知道她都对我做了什么?”
望着付清河,他那骨子里的怨恨不言而喻,可在那眼神当中我看到比怨恨更加明显的情绪,那就是恐惧。他恐惧唐柔,他怕唐柔,正是因为这种惧怕,我觉得他似乎没有说实话。
我吸了口香烟,我不知道付清河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他付清河只有克制住这种恐惧,才能说出实情。
我想了下,顺手留了我的号码,而后笑着说道:“没事,我们合作的机会众多,影视,外包,小说,都可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