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师师可以说是个偶然,但能认识她我却觉得是我的荣幸。
车子停下,是一个老弄堂。在这有些发寒的雨中,我见到几个孩子撒丫子的在雨水里你追我赶。
这些孩子很小,大约都在七八岁左右,望着他们我忽然有种强烈的想要将失去的记忆找回的冲动。
“下车吧,这里车进不去。”师师笑着说道。
“遵命。”我笑着说着,紧接着表情僵硬的望向了师师说道:“我忘了备点礼品了。”
师师的脚从车门迈出,她顺手撑开了雨伞,随后回头望了我一眼说道:“千万别,我爷爷可是个老古董,你们这套礼节在他这里可行不通。另外我跟你说了,到底能不能帮上艾诗,这个要看你自己了。”
我深吸了口气,心里面还是没底,但还是说了句:“谢谢。”
师师能做到这些,真的特别不容易。
……
下了车,我接过了师师手中的雨伞,我们走进了弄堂,踩着雨水横穿了很久,直至小巷深处,师师才停下了脚步。
这个院子看上去很大,灰色的围墙已经掉漆,那老旧的大红门上镶着铜狮子的门栓,只见师师走近了那门栓敲了两下。
我稍有些惊讶的说道:“大姐,这能听见吗?”
师师冲我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紧接着‘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个缝隙,里面有人从里面露出了半个脑袋。
“师师回来了。”女人五六十岁,脸上的笑容特别和蔼,当确定是师师后,她很放心的打开了大门让师师进去,但当见到我的时候,又稍有些警惕。
“冯姨,这是我朋友,爷爷要见的人。”师师拉过了冯姨的手,特别的亲切。
“啊,那快请进。”冯姨对我的态度有了转变。
“冯姨…”我也跟着师师叫了起来,但对方却只是微微的点头,并未说话。
我一个晚辈,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跟在师师后面。
冯姨将门轻轻的关上插好,随后带着我们穿过了门后的大院。就如我想的那样,这个院子很大,相当于正常四合院的三四个那么大。
前房,中房,后房,院子很有规矩的排列,前房就是大门就来后见到的房间,而穿过前房就是中房,在中房的院中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果树,但此时这些果树已经凋零,从中房的过道穿过,那里就是最后的房子了,独立的这么一个房子,有些像是农村盖的砖瓦房,在房门前是几块开好的土地,很规整有序。
“爷爷…”冯姨跟师师都止步了,师师在门外叫了一声,至于这个冯姨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像是有些不放心。
门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位古稀老人,他的面色很好,见到师师后笑着说道:“进来吧,外面雨大,小冯你去忙吧,别被雨淋到。”
“恩…”冯姨话不多,像是放下心来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我跟师师进了屋,房间的陈设极为简单,老电视,老收音机,老立柜,火炕,老照片……总之都是些特别老旧的东西,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四五十年前。
“坐……”老人慈祥和蔼,竟然给我斟了杯茶水。
我顿时受宠若惊,手都抖了。这老人自身带着一股气势,那是从沙场上走出来才拥有的气势,在他身边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娃娃。
我一点也不敢托大,急忙恭恭敬敬的接过了茶水:“爷爷您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
见我这样,一旁的师师竟然大笑了起来,就连这老人都有些意外的望向了师师。师师边笑边说道:“爷爷你都不知道,我还第一次看他像个鹌鹑似的。”
老人看了看师师,又看了看我,很温和的说道:“你叫沈一然对吧。”
虽然我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老实的点头说道:“是的。”
就像师师说的那样,我这个在职场上夸夸其谈的人,当见了她爷爷后,变得老老实实。
“师师跟我常提起你,弄得我都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这个眼光高上天的孙女天天挂念。”老人很溺爱的说着。
我愣了下,看了眼师师后急忙解释道:“老人家,我们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是朋友,而这次来,是想请您帮个忙。但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毕竟,您没义务帮我。”
对于这种光气场就镇住我的老人,我是真的底气不足。
老人笑着说道:“挺有意思的娃娃,至于你说的帮忙,师师也跟我提过了,我有些好奇,那个女娃娃对你很重要吗?你这样帮她,她知道吗?”
老人连续问了我几个问题,我苦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叫您什么,就跟着师师叫爷爷吧,其实我连我爷爷什么样我都没见过。”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但并未打断我,我继续说道:“爷爷,那个女孩对我很重要,但或许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帮她呢,我也没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