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可磨灭的创伤,我想果果应该跟我差不多,全都是可怕的记忆。
果果继续说道:“八年前,他突发心脏病死了,我回家发现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僵化了。他就躺在地上,眼睛睁得老大,像是死不瞑目。可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觉得好庆幸,他死了,我解脱了。”
望着果果,她像是魔障了,嘴角泛白,不停唠叨,就连我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毛骨悚然,过了大约十几秒钟,果果回过了神来,面向了我做了一个极为古怪的笑容,特别的诡异,我忍不住咽了口涂抹,尽量的不去看她。
果果似乎是下意识的表情,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继续平淡的叙述着:“他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了,我尽情的去花,去买奢侈品,可渐渐的我发现,我还是不快乐,我卖掉了公司的所有股份,在这里开了这家咖啡厅,也就是从这里开始,我才真正的得到了所有。当时我坐在这里,而我的第二任丈夫就站在对面的街道,他是个大男孩,比我小上几岁,他看到了我,在那里冲我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