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句的聊着,吸完烟后我就离开了吸烟区。
回到了床铺,对面突然床铺上面多了个行李箱,不过我也不觉得意外,毕竟上车补卧铺票的人不在少数。
我打开了手机,在酷狗上随意的点了个音乐频道,然后脱了鞋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赤...
张学友唱的《味道》,我真的听进去了,似乎灵魂都跟着颤抖。
在那无数个夜晚,我无数次的将何曼推到,她身上的味道,我似乎都能触摸得到,我曾暴躁的撕开过她身上最后的遮拦,也曾温柔的解开过她的衣扣,然后很有前奏的慢慢退掉她的一切,从羞涩到彼此面对,再到深入了解对方的构造。
我想念你的好,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
在口干舌燥中,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寂寥感阵阵袭来,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空虚与寂寞缠绕在周围,将我禁锢在了这卧铺上。
我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绝望,似乎整个人正被野兽在撕咬,想哭哭不出来,想死却又无力去死,只能任凭那种痛苦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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