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句说道:“伟得太大了,哈!”
冷风中,我们聊了许久,直到烟吸完了,脚也觉得冷了,我们才各自离开了。
我没有问柳佳的去想,同样她也没问我,在上车的时候,我们背向而驰,我知道,那是她家的方向,同样她也知道,我也正在通往回家的路上。
坐在出租车上,心情很忐忑,很浮躁,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母亲,面对那个嗜酒如命的男人,也不知道到家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第一个动作是什么,总之在这种不安与焦虑中,司机师傅乘载我绕过了许多熟悉的地方,在焦虑与向往中,我终归回到了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冰冷与温暖共存的家。
下了车,付了钱,望着离去的出租车,直到红色尾灯的消散,我才回过神来,然后开始审视面前的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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