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全是不屑,是那种强者的高傲。
“我去,我哪里杞人忧天了,杞人忧天的事情,也轮不到我来做,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顶着,我怕啥?”
离渊挺了挺胸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又不担心那些事情。
他就只是担心嫂子吗?万一到时候真出事了,这到手的嫂子就没了,那他兄弟岂不是又得孤家寡人了。
说到底,他最后不还是为了他兄弟着想。
他真委屈。
“算了,还是慢慢等待吧。”
白止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带着什么情绪。
却只能窥见其中丝丝入扣的无能为力,就好像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不能去改变,只能看着它发生的感觉。
“随便你们,反正你们自个儿都不着急,我也没有必要着急。”
离渊也想通了。
他才不要没事情做去管这两人的事情。
反而搞得他自己像是有大病一样。
军队处,红拾抬眸四处张望着,却是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她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
唉,算了,她那眼睛,像个瞎子一样,看都看不清楚。
最后也只是继续垂着头,思索着其他的事情。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抬眸的一瞬,已经有人马上低着头闪躲。
那人就是君寄雪,一身青衣,在人群中不算是很显眼。
他并不想让红拾知道他过来了。
毕竟他已经见到了小丫头,那样就已经足够了。
遗憾的事情,就让它继续遗憾下去吧。
西安国的军队处。
苏烟雨早就没有心思看着场上的武比了。
她虽然是个爱武之人,但是那台上的两人,打的很没劲,而且会让人产生倦意。
“云哥哥,你觉得那位镇北候长得好看吗?”
她向身边的男子凑近了些许,然后笑着开口。
女孩子的问题,一般都会是那么几个。
样貌,情爱,这两件事情是最常出现的。
苏烟雨也不例外,她还挺想知道自家云哥哥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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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去讨好所有人,正如不必铭记所有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