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下了。
然后便开始敲着门环,等待着有人过来开门。
在一瞬间的胆怯懦弱,只要有那么一个人的鼓励,就能成功克服这些困难的。
诚然,她也是这样。
等待了一瞬之后,便有人过来开门了。
红拾还未抬头,只看到那人穿着青色的长袍。
不用猜,这人便是离渊。
“白止在吗?”她问的虽然有些急切,但也还算是有礼。
“在的,嫂子怎么不直接翻墙进来啊?”
边走边问,离渊觉得有些奇怪,记得最初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白止就是九辞的时候,她还是翻着墙进来的。
但是如今,嫂子知道了这件事情。
但她却是先敲门,等待有人开门了之后才进来,这确实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啊。
他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便是直接问了出来。
红拾抱着白玉走着路,听到这话的时候,步子不自觉顿了顿。
她能说,她就是想在他们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吗?
就相对来说比较淑女,然后有礼貌的那种。
但是现在,翻墙这么不太文雅的事情,被离渊就这么谁出来了。
她觉得有些不大安宁了。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我做什么?”
旋即,她立马冷着一张脸,声音也冷了不少。
她只能这样来扮着从容了。
也算是硬气了一回,虽然这样对离渊有些不太好,但是她的脾气本来就不好。
何必在意这些呢?
“得了,我不该问的,瞧我这一张嘴,还真是不合时宜。”
离渊垂着头,虽然有些疑惑,嫂子怎么突然说了这些。
但仔细一想,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也是有些突兀的。
所以此刻倒是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也没有不合时宜,只是我的性子不太好,不愿意回答你罢了。”
红拾继续回答着,而手上则是继续撸着貌,摸着白玉的脑袋。
心里不禁感慨着,养猫人士的幸福时刻,就是撸猫了。
她觉得她能摸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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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看法,或是人言,可畏吗?不可畏,因为它们本就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