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假性。
“我好像前段时间才买的糖,怎能可能会没有呢?”
夏婉安语噎,这话她怎么接?
“糖、糖给阿晏偷吃掉了。”
夏婉安眼神闪烁的看着薄晏,讲完之后又为自己这略拙的借口而感到羞耻。
老人家双眼微瞪,明显是不大相信夏婉安的话。
“胡说!我们阿晏才不会做这种事,我给他买的太妃糖吃完了?”
薄晏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阒黑的眸子里带着无奈,他又不爱吃糖……
“可、可能吧。”
夏婉安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的谎话给圆回来,刚刚她准是脑子一抽才想出这种绝不可能的借口。
“阿晏吃太多糖了,会长蛀牙的,不能再给他买糖了。”
她这话断了老人家想要出去的念头。
长蛀牙谁都经历过,那感觉不好受。
最后谁都没再提糖的事,仿佛刚刚为糖争论的人不是她们一样。
夏婉安在老人家眼里是女儿的身份,她回不了家住,只能在薄晏房里睡。
有了上次的经验,夏婉安给薄晏准备了很厚的棉被,免得他着凉。
“安安,这床棉被还是你用吧,屋里有暖气,不冷。”暖气也是最近才安装的。
“你乖一些,别把外婆吵醒了。”
夏婉安直接拿薄外婆堵住他的嘴,省得自己说不过他。
果不其然,薄晏看了眼不远处的房间,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