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开口解释红包里的金额并不大,是她给小孩子的压岁钱。
薄晏垂在手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最后还是接了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接受到除了外婆以外的压岁红包。
“谢谢阿姨。”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飘渺,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气氛大约静默了几秒,夏母还是开口问了老太太的事。
夏母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老太太她…她怎么了?”
薄晏想要扯一下唇角,给她们一个放心的笑意,可却扯不出来。
“外婆…外婆她回来那晚又开始出现记忆混乱了,人…人也有些暴躁。”
他心里苦涩,好痛苦,感觉快要撑不住了。
那晚,刚从夏婉安家回来,老人家刚开始只是说些胡话,可渐渐就开始扔东西,骂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害了她的女儿,让她女儿被大家指指点点。
骂完之后,又开始哭了起来,说是她自己的错,是她没有多加留意自己女儿的感情生活,不称职,才会让她走错路,成了一位未婚先孕的母亲。
又哭又闹的,直到整个人疲惫虚脱晕倒了才结束那慌乱的局面。
薄晏凌晨送薄外婆去医院检查,大年初一时又闹了一场,然后当晚就清醒了。
清醒之后问他为什么她在医院,发生什么事了,他含糊的说是因为低血糖晕倒了。
结果老人家闹着回家,说大过年的住院不好,薄晏没法,带老人出院了。
现在老人家在房里休息,他才能休息一下,没有注意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