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如何平复自己的心情跟他交谈。
思忖了许久,她才轻‘嗯’了声,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语气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说这个字会那么难。
薄晏抬起头轻扯了一下唇角,眼神空洞麻木。
“有时候我在想,母亲为何要将我生下来又离我而去。”
“幼儿园时,我就很羡慕其他小朋友,每每上学时期,他们都有父母接送,而我每次都期待的看着门口,想着有一天,他们会不会来接我……”
“后来,我不再期待了。”
他的语气波澜无古的,没有丝毫的起伏。
却让夏婉安听得心里发堵,这种心情她懂……
以前她在福利院时,刚认识这个词也期待过啊,后来啊,她才发现她是被遗弃的小孩呢。
上学时也不是没有羡慕过那些有家长接送来的同龄人,天气热时有糖水送,天冷时有衣服送……
刚开始看到会很羡慕委屈,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终归是被没人要的小孩罢了。
夏婉安吸了吸鼻子,墨黑亮澄的美眸里也盈满了水汽,她就觉得特别心酸和委屈,不知是因为自己亦或是他。
薄晏见她眸底水汽四溢,慌了神:“对不起,我…我不该说这些的。”
他慌乱无措的将手垂在腿两旁,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你别哭,好不好?”
他说话时小心翼翼的,似乎怕会吓着她。
夏婉安破涕为笑,“我没哭,刚刚可能是泪腺发达了些,一时迷了眼。”
薄晏抿唇,仔细端详了她水盈盈的眸色确认无异之后,紧提的心才松下来。
“嗯,也可能是风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