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众人看到威风凛凛的阿保机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个纷纷跪拜,头低得很低很低,以表示自己对于可汗和平贵妃的尊重。
阿保机将为首的老者扶了起来,然后又让众人起身。
“平贵妃身体不适,坐在马车里,本汗陪你们走。”
老者说道:“可汗您的心意我们都领了,我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能够让可汗和平贵妃这般瞧得起,是我们不知多少年积的功德,您还是坐马车吧。”
阿保机说道:“人无贵贱之分,老人家还是不要再谦让了,还是赶紧治腿要紧。”
阿保机和众人来到老汉的家,他的家在河边,夏天时节,蚊虫很厉害。
简陋的木头围的小院里有两件土房子,屋檐低矮,墙体斑驳,有些地方都要倒了,拿一根很长很粗的木棍子抵着,以防墙体坍塌,砸到人。
屋顶上长着往年长的狗尾巴草,草枯黄枯黄的,在风中无助地摇曳着。
院子里面摆满了农具,墙根那里堆积着干柴,这是烧火用的。
布满黄土的地面,留有大扫帚清扫过的痕迹。
如此寒酸又整洁的景象,定是让老者的家人细细地清扫了一番。
述律平着着面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自从那日被人瞅了以后,述律平便主动要求带上面纱,以阿保机的火爆脾气,要是遇到看她的人,不得把人活剥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决定戴面纱。
述律平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