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地看着阿保机,这话还能说得再明显一些吗?
可是今天去了马场骑马,又去集市转了半天,还在酒楼吃了个饭,一天下来没有消停,也是风尘仆仆。
她真的很累了,而且浑身的汗臭味儿,这实在不是好时机。
阿保机进到主屋,抬脚便把门关上,然后将述律平放在地上,搂过来,便是一顿狂风乱炸,亲的人喘不过气来。
述律平挣扎了一下,而阿保机非但不理,还把她的手背在了后面钳制住,她的整个胸脯子都向前突着,再加上刚才不仅亲吻还上下其手,衣领已经大敞着,露出洁白柔嫩的美好,尤其是若隐若现间,更叫人见了流鼻血。
阿保机不像在外面克制,完全暴露了野兽的本质,为她胸前为所欲为。
她不停地阻挠着,晃动着身体,可是却是身姿曼妙,更加美妙动人,一时之间,电光火石,惹人遐想。
阿保机亲吻着将述律平摁倒在床上,就在嘴唇得到自由的时候,述律平说道:“你先不要这样,咱们先去洗一个澡,身上都是汗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