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让我死心塌地地在宫中为他办事。”
阿保机给她擦眼泪,可是她却难以控制自己的啜泣。他随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得云淡风轻,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底,现在能够把事情说出来也好,哭出来也好,这样省得把自己憋坏了。
述律平哭了一会儿,窝在阿保机的怀里,说道:“所以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阴谋,我竟然在自己的仇人面前生活了七年,甚至还爱上了他,我真是一个不孝女,我父亲为了我……为了我……才死掉的,而我却……爱上了自己的仇……仇人……”
述律平越说越伤心,到最后已经抽噎地难以说话。
阿保机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这些都不怪你,是他们太恶毒,才将善良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坏了,不是你的错。”
述律平哭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去看花灯,就……父亲……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