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在宫里发了很大的火儿,第二天便跟没事人一样,直到她派人费了很大的周折将殷妃抓了来。”
当时李阜正忙于东南水患的事情,很久没有回到跟殷卷云在京郊的房子。他当时并没有标明自己的身份,就已商人的身份与殷卷云相处,他一直没有说自己是皇帝,因为他害怕一说出口就会把殷卷云吓跑,或者是殷卷云因为惧怕他,而失去了那种纯粹的爱情。
他的私心,让他没有坦白相告,这也成为他之后后悔终身的一件事情。
若是她知道自己是皇上,是不是就能够更好地找到自己?
也不会与她失散这么多年?
当时他虽然没有回去,却派了打量的精兵精将,可是千防万防,小人难防,竟然仍旧被皇后抓走。
皇帝冷着脸说道:“然后呢?”
薛殷贵叩首道:“还望皇上不要一怒一下杀死微臣,微臣也是被逼的。”
李阜冷哼了一声,说道:“快说,你要不说,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薛殷贵擦着头上的汗珠,说道:“实际上,殷妃一直都在宫中,直到她去世,一直都在离陛下最近的地方。”
李阜拍案而起,怒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