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述律平的后脑勺便亲了过去,好像要证实某个事实,所以亲得尤其地激烈。
直到述律平抗议地用拳头捶了他的胸膛,阿保机才红着嘴低头看着述律平,两个人都要贴到一处。
述律平说道:“你能不能轻点,都把我的嘴巴弄疼了,真野蛮!”
阿保机绽开笑脸,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好,我注意。”
说着又吻了上去。
自从杨母搬出玉芙宫之后,阿保机夜夜留宿玉芙宫,把述律平折腾得死去活来,每次都答应得好好地轻一点儿,可是每次都把述律平折腾得够呛。
现在述律平终于相信阿保机之前没有别的女人,因为他好像把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全都用到了她的身上,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在床上,阿保机简直不是个人。
吓得述律平都不敢进到内室,尤其是阿保机一来就会从内室里出来,省得给某人提供可乘之机。
可是后来发现根本没有用,因为阿保机仍旧会大庭广众之下,捉住述律平,扛着就往内室里走,关键还把所有的侍女都轰出去,门也关得邦邦响,这是要告诉全天下,他们在做什么事情吗?
简直是让人羞得钻到地缝中,永远永远不愿意爬出来。
再后来,述律平发现这个方法不行,她干脆把自己反锁进内室。
可是阿保机总是有方法,把门弄开,有时候是哄着哄着,述律平就打开了;有的时候是威逼利诱的,反正每一次都让阿保机得逞,实在是,实在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