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抬手在她头发上抚弄了一下,很是宠溺,说道:“快吃吧。”
述律平吃饭的时候,总感觉头顶上有一个视线,灼得她头皮发麻。
抬头,果然看到阿保机正一瞬不瞬看着她,嘴角上扬,带着微微的笑容。
述律平心中一滞,说道:“你怎么不吃?”
阿保机说道:“我不饿,喝完粥就行。”
“你昨天说今天我母亲和兄长就到了上京了,是真的吗?”
阿保机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晚间会到。”
述律平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期待。
阿保机还没有喝完粥,就被完颜烈叫走了,他真的很忙。
不过叫走了也挺好的,省得因了昨晚的事情,看着他浑身都不自在。
述律平在书房看书,眼睛时不时看着外面,天已经要黑了,人怎么还没有到呢?
她不停地透过窗棂看着窗外,可是外面一如往常,宫人们偶尔从院中经过,大多时候都是风在墙壁之间撞击,从房顶刮过,发出轻柔的声音。
就在已经等得心力交瘁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叫喊声。
“主子,主子!人来了!”
述律平的书啪嗒掉在桌子上,他们终于到了。
述律平慌忙提着裙子跑了出去,刚跑到院中就看到兄长扶着母亲走了进来。
母亲已然是满头白发,脸上皱纹比上次离别时更多了。
而兄长呢,本是长得眉清目秀,但是因为愁苦的原因,眉头变成了小山,已经有些垂暮的感觉,实际上他跟阿保机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却比阿保机老了很多。
滇西的凄苦,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上次匆匆一别,并没有看得细致,今日一看,不禁鼻头发酸,泪珠儿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