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面穿了衣服,所以不得见,两个袖子却因为轻纱的缘故,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十分妖娆。
阿保机不怎么来玉芙宫,太监们又不会踏入内饰一步,到了这个时间段,能够进到内室里的也就只有乌珠一人,所以虽然有些透,但是述律平还是穿了,实在是太热了。
以至于到后来,述律平不得不让乌珠将窗户开一个小缝。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认真练书法,刚写了几个字,便听到外面的喧哗声。
乌珠故意大声说道:“可汗,您来了。”
听在阿保机耳朵,有点欲盖弥彰,似乎平妃真的正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背着自己的事情。
其实乌珠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主子穿得有些暴露,害怕会惹怒可汗,毕竟契丹不如大唐那么开化,还是有些封建的。
况且可汗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连阴阴沉沉就好像要下雨的天空,而且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在此风口浪尖,还是小心些为好。
她哪里知道自己好心恰恰办了坏事,让本来就狐疑的阿保机更加确信了某些事情。
述律平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她还从来没有在阿保机面前穿得这样暴露,所以便从附近的屏风上,拿了一件外衫穿上。
阿保机进来恰巧看到述律平着急忙慌穿衣服的情景,心道:他就这么防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要把她吃了一般。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