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卸任了,还不知道怎么被人拿捏呢?到时候脑袋是不是保得住,还未得知,实在是可恨可气,欺人太甚!
大延琳也不再客气,说道:“可汗既然如此说,那也只有用战争来说话了。”
本以为阿保机会因为这句话有所缓和,却没想到阿保机竟然嘴角上扬,抬起手,点了一头。
这是让他走,悉听尊便的意思,实在是太可恶了!
大延琳跺了一下脚,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士可杀不可辱,即使渤海之战,胜败一定,他也要搅他个天翻地覆!
待大延琳出去,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的萧敌鲁,问道:“可汗何不将大延琳抓住,为何还要放虎归山?”
阿保机云淡风轻地说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大延琳这个莽夫现在还占有民心,若是杀了他,城中的百姓必定会背水一战,得不偿失,而且我自有更加省力的办法除掉他。”
萧敌鲁和完颜烈都愣住了。
却听阿保机继续说道:“萧敌鲁,你传令下去,派人在城门口处日夜大声吆喝,就说我阿保机对于他们的叛乱既往不咎,对于杀死丰流轩的事儿也一概不提,并且会免去他们的盐税和酒税,包括运粮一事并非我愿,也一并废除,只要他们开城投降。”
萧敌鲁领命出去。
完颜烈看到阿保机眼睛眯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愈加凝重起来,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这样的可汗,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