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进到屋子,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正老老实实坐在桌前等着用饭,冬儿站在她的身后。
看到阿保机,采月站了起来,行礼道:“可汗。”
阿保机说道:“你今天不舒服吗?完颜烈说你下午一直在睡觉。”
阿保机说着便牵住了采月的手,在接触到采月的那一刻,阿保机似乎像被什么蛰了一样,松开采月的手,怒目圆睁,伸手便狠狠掐住采月细长的脖子。
审问道:“平妃呢?!”
众人皆惊,乌珠看到可汗如此对待平妃,汤饭都摔到了地上,破碎的瓷块打得哪哪都是,汤饭也流得到处都是,冒着白烟。
乌珠慌忙跑过去,跪在地上乞求道:“可汗,求您不要这样对主子。”
阿保机哪还有功夫搭理旁人,继续对采月说道:“我与平妃同床共枕数月,你以为我对她不了解吗?想要以假乱真,简直是做梦。”
采月哈哈大笑起来,是那种绝望的笑。
“人早已经被送出城,你们想找到,比登天还难!”
冬儿乌珠震惊万分,慌忙跪在地上。耶律曷鲁和完颜烈在阿保机进来的时候,已经守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更是赶紧跑进来,随时待命。此时也慌忙跪倒在地。
尤其是完颜烈早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