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
……
发丝擦好了,换了个汗巾,给她擦头顶和耳边的头发,手无意识地碰到她的耳垂。
述律平觉得痒痒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遂偏了头,似是撒娇道:“好痒。”语气中还带着轻笑。
她的脸和肩膀夹住了阿保机粗糙的大手,柔柔嫩嫩,细细软软,手感好到让人不敢置信。
再加上那独属于女子的温柔的声音,这一切的一切都将阿保机隐忍的一切摧毁殆尽,他身体里最野蛮的冲动随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分崩离析,如洪水猛兽一般,横冲直撞而来。
阿保机轻叹了一声,有些野蛮地扳过述律平的肩膀,一只胳膊抱住她,另外一只大手捉住了述律平的小脑袋,一个吻便重重地落在述律平的嘴唇上。
这次的吻与任何一次的吻都不一样,是那么激烈,那么用力,述律平感觉自己好像就像一叶轻舟在大海中沉沉浮浮。
述律平伸出小手,想推开他的胸膛,但是却一下子被他捉住手腕,整个人也被某人亲倒在床上。
述律平只是想稍稍抗议一下,某人却趁机顶开她洁白的贝齿,享受她的香甜。
渐渐地,述律平整个人也被他亲软了,放弃了挣扎。
阿保机察觉出来,便松开她的手腕,然后抬起头来,两人相距不到两寸的剧烈,呼吸相接,好像彼此能听到心跳。
两人皆脸色红润,阿保机操着嘶哑的声音,问道:“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