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那次,他已经彻彻底底拥有过他一次,并且带着述律平的血和泪,让他心疼无比,但是他也仍旧细细品味过,这是任何女人都没有也无法带给他的。
而且那是她的第一次,同样也是他的。
男人在这方面真的是无师自通。
“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阿保机听到这句话的同时也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天知道,他是多么在意在述律平心中的形象。
“对不起,我……”阿保机忙于解释,而述律平根本不听,挣扎着从他的腿上下来。
眼看着她要离开,阿保机怎么能受得了她带着怨气离开?长臂一伸,便把述律平抱回怀里,控制在手臂和胸膛之间。
述律平挣扎了几下,根本动弹不得,最后气不过,低头在他的大拇指父亲的厚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阿保机皱起眉头,但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待述律平抬起头,便看到两排相对着成弧形的牙印,咬得深的地方,甚至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述律平抬头看阿保机,他正嘴角上扬看着自己。
傻瓜,就知道笑,被咬了还笑……
述律平把头转向别处不再看他。
阿保机双臂搂着她轻晃了一下,问道:“解气了吧?”
述律平头也没回,置气道:“没有。”
阿保机抬高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手,笑道:“再给你咬一口解解气。”
述律平依旧头也没回,说道:“不要。”
阿保机直在心里叹道:天呢,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女人呢。
凑上前,想去吻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