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异常,今日这是怎么了?再一联想不久前乌珠说的话,述律平一下子就顿悟了。
乌珠非常关心阿保机的去向,跟一个老母亲似的,生怕述律平失宠,所以当阿保机去棠梨宫的时候,乌珠便第一时间告知述律平。
当时述律平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来,一定是朵古丽给阿保机说了什么话,所以阿保机才会这般闷闷不乐来找自己。
不知朵古丽说了什么话,但是能确定的是,阿保机把这些话听进去了,而且这些话是关于韩越宴的,这样一下子就明了了,阿保机之所以如此反常应该是吃醋了。
一想到这里,述律平便心惊肉跳,难道阿保机已经由喜欢她,变成爱上他了?
这样想着,述律平整个人就不好了。
述律平这样发呆的表情,让阿保机很是不悦,抓起她的小手,摇了两下,问道:“在想什么?”
“没,没有,只是在思考昨日干什么去了,昨日发生了很多事情,昨日除了那个吓人的梦,好像没什么印象深刻的,所以得想一想。”
述律平这一回答简直是聪明得狠,既告诉他为什么发呆,又告诉他,韩越宴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阿保机不相信地哼出声,确实宠溺无比,他虽然心里很舒坦,但是怎么那么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