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对从城里下来的人也还可以。直到王威下台,王进可没那么好了:对他们非打即骂,还任人唯亲,克扣工分,打压看不顺眼的人,以此换来上级的肯定!
走近王威家,原来还有人在!
门口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正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旁边一个中年人正在劝说,“爸,您看咱能不能不要那么犟,咱回头给王进认个错,服个软不就行了,然后在下个月的大领导视察的时候说说他好话就行了!您看看您现在过得啥日子,每天妈和您那么辛苦的上田干活,结果都差点吃不饱!再说,他手里的李大狗那些人,他们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就怕您有个万一!”
“嗤!”老头挺了挺胸膛,不屑地看着儿子,“让老子给他道歉认错?还给他说好话?这个世道还有黑白吗?!你看看咱们村被王进祸害成啥样子了?我要是向他道歉,我就不叫王威!”
“爸!!”中年男人急了。
老头摆摆手,“你回去吧!教你那么多道理,都到狗肚子里去了,真是是非不分!男人要顶天立地,要对得起良心,我会怕他个小流氓混混?当年要不是他背后有人,海儿会被他害吗?他害了海儿,就是我家的仇人!让我给仇人说好话,我王威这辈子都不可能!”
“啪啪”门外响起了鼓掌声,王威回头,“谁?!”
“王爷爷,是我,林文秀。”
林文秀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您还认识我吗?”
惨了,这不是王进家的儿媳嘛?被王进知道可就不好了!中年男人的脸色一下子泛白了。
“你是秀儿?”王威抬起了头,仔细端详面前的女孩。只见她眉清目秀,亭亭玉立,王威看着她,莫名地感到一种“如菊如兰”的气质,“秀儿,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回家?”
“家?自从父母都死了后,我哪里还有家?”林文秀苦笑,“我现在就是一孤女。”
王威摇摇头,眼底探出一丝试探的意味,“不,你现在是王进家的媳妇了,你有家的。”
“呵,您说的那是仇人的家吧?老爷子您刚才有句话说的好,让我给仇人说好话,一辈子都不可能!”
一旁的中年人听了,皱了皱眉,“秀儿,话给不能那么说!王进和朱大妹好歹在你父母过世后,将你养大,还让你成为村长家的媳妇,怎么是仇人呢?”
“养大?媳妇?您是王林叔吧,怪不得刚刚王爷爷说您是非不分呢!”林文秀目不斜视地看着王威,一字一句地说道,“首先,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记忆的!王爷爷在的时候,我爸可活的好好的,身体也没那么差。王进上位后,隔三差五的让牛棚的人出去被打被骂,我爸的病就是在时候恶化的,甚至不让我妈去探病,最后我爸一病不起,我妈伤心过度也病倒了,王进那畜牲还不让我妈看医生,最后我父母双亡,你说我还要谢谢他?”
脑海中的回忆一点一滴地涌上心头,眼泪不知不觉地从眼眶处滑落,王林一脸尴尬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女,王威眼里则慢慢有了光!
“再者说,我记得我妈当时把身上所有的财物都给了王进夫妻,就是指望他们好好照顾我,再帮我联系亲戚,结果他们呢?不仅贪了我妈的财物,还把我配给他们的儿子,想要我给他们生孩子,这是恩人的所作所为吗?”
林文秀收拾好心情,定定得看着王威,“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我有办法扳倒他,还能救出海哥,王爷爷,我们要不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