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去惹他。
否则,自认倒霉吧!
林宏选一处岸边突兀的岩石坐上。
他实在是太累了!浑身精疲力尽,不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体能很难走出森林腹地。
刹那间的幻想症,让林宏得到了片刻的安息!
在这里有大猩猩作伴,暂时没有太大的危险;那些豺狼虎豹是不敢闯进大猩猩的领地,岂不是给大猩猩撕成碎片不可呢?
他知道丛林法则是残酷无情的。可是,再凶再狠的动物,也知道自己的领地,责任重大,那是丝毫不可侵犯的神圣之家!
除非外来的势力,剥夺它们的权益!否则,休想占走一毫一厘的土地。
它们会奋起反击,抗争到底,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勇猛的战斗下去。直至,侵略者滚出属于自己的领地;当然,要么悲惨壮烈,挥泪告别,带着那些心爱的残兵败卒,运离故土,迁徙至荒芜的地带,重振旗鼓。
但是,它们的基因里,传承的血脉中,从来就没有被外界污蔑和羞辱,从来就没有向屠夫者低头认罪,它们仍然拥有原始奔腾起来的热血,另起炉灶,维持生存,勇敢的活下去。
确实在这个不平等的社会里,活下去的人,那就代表着生命力量的延续,那就代表着奇迹的再现与可能!
林宏刚刚安顿般的落座,长长吁一口气。
此时,树林里的大猩猩就大摇大摆走出来。不过,他有点儿小惊讶,仿佛是从大猩猩的眼神里飘出来一般,一目了然。
林宏瞄一眼大猩猩,赶紧把自己的视线移开,投向别的地方,投向那一片透明的天空。
确实如此,当小男孩看见雄性大猩猩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弱者与强者之间的较量开始,总是让人不舍的离去和忍睹!
大猩猩与人相差无几;只是他们缺少修养的天性,不知廉耻,拿动物的性能来炫耀自己的强大;这是人类所不齿的,人人诛之,恨之切骨!
然而,倘若人类一个幼小的生命,被无情的抛弃于他们中间,唯一活下来的希望,就是改变自己也像大猩猩一样活着的现实。要不然,再善良和悲动的上帝,也会哀叹无能为力,捶胸顿足。
这就是那个世界的自然法则;几乎篡改者都是伟大的英雄人物。
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是怯懦者!
尤其是那些神经失弱的生还者,更是如此,更是不愿意屈膝求命;除非狼子野心者愿意求和。因为,他们早就丧失了尊严,丧失了一个人活下去需要独立灵魂的作伴,需要精神上的闺蜜胡扯,让自己忘了生活中的痛楚,让自己的心灵陶醉一会儿,重新打扮自己的容颜,浓胭淡脂无所谓,只要让自己惨白的脸上增色,让尊严的底色大放异彩。
人生在世,就是这样子过,顽强的活下去,意义非凡!
这个世界看起来就会美好,蒸蒸日上!
大猩猩在基地孵化房里见过人类多了,习以为常。
是的,雄性大猩猩乍看林宏有点惊讶,表现出一刹那的愕感,随即恢复常态。可是,雄性大猩猩的眼睛,四处张望,寻寻觅觅,甚至于带点慌张的色彩,百般虐心,不遗余力。
林宏装腔作势一番,重新把友好的目光,送给这片森林地的主人,满脸堆笑。
一会儿,大猩猩缓缓然过来一点,一脸的嫌弃之色。不过,他离林宏座位大约二十米的地方。突然间,大猩猩停了下来。
接着,他挠挠头上那一撮硬毛毛,呲牙咧嘴。
大猩猩的这个表情没有一点滑稽可笑的趣相,完全是一种不得人心的恐吓,希望林宏看见自己的这个危险举动,铭记于心。
林宏不知详情,跟着大猩猩挠挠头,搐一搐鼻子,开玩笑一般表示不服气罢了。
不过,他的脸上装饰之作秀,似乎技巧性欠缺一些。学大猩猩的样儿不准倒是没关系,却把自己一张俊俏的脸儿,扭成醒目的憎恨两字,大写特写。
林宏的这个骚猪与不经意间的举止,惹怒了大猩猩的善意警告,这好比是另一只雄性大猩猩在他的跟前,侵犯自己的心爱女人,孰忍孰不可忍的教条主义经验,充斥脑门。
那会儿,诚实的大猩猩似乎认为再次警告林宏,是个非常必要之举。
刹那间,大猩猩张开双臂,双目射出愤怒的火焰,宛如一场风吹烬末的火星表演,烁玉流金,光彩耀目!
大猩猩狠狠然的拍着自己黑泥般的胸脯,用力超常,好比在捶着一面千年不破的铜鼓,咚咚作响。
林宏发现自己刚才的下意识举动,有点儿东施效颦的味道,得不偿失,自找苦吃。
但是,林宏也知道这样的一个事实;做过的事儿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接着,林宏变得老实稳重的人,坐在岩石上,一动不动。
的确,这世上的事儿,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美好,还是自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