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现在要和陈安宁的做的事就在段间雪旁边,萧念情便稍稍动摇了几分,俏脸上也显出几抹娇气。
“姑且算是传开了,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吧。”
陈安宁点了点头,转而温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萧念情的后背。
萧念情的背,陈安宁见过很多次。
无论看多少遍,都觉得那背部的曲线就像是世间最为柔软舒适的床铺,只看上一眼,便让陈安宁有种想要将整个身子都沉进去的想法,并在这之后也一定能够拥有极其美妙动人的梦境。
白皙柔软的肌肤所传来的触感,就像是弹性十足的床垫,指尖轻轻发力,便可感受到那股令人着迷的回弹。
如果说萧念情的美足像是软糯可口的米饭,那么她雪白而又曲线感十足的后背就像是清凉而又可口顺滑的糖汁汤水,舌尖去稍加舔舐的话,大抵也能够尝到令人迷醉的甜味。
再加上那盘起的发丝之下,纤细而又高傲的天鹅颈,那是萧念情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从后方轻轻按压的话——
“呀!!”
如鸟啼般悦耳轻盈的叫声便会滋润耳朵。
无论从哪一方面而言,萧念情的后背都是绝对的完美。
但事实证明了,世界上终究是不存在完美的事物。
因为当萧念情趴下后,陈安宁并不能从后方见到她的东西半球。
果然还是小了点。
陈安宁再次暗叹一声可惜,旋即又默默赞美这种令人遗憾的缺陷美。
心中如此念想着,陈安宁再次加大了力道。
“嗯……唔!”
不得不承认,自家媳妇儿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平日里虽然冷冰冰的,但到了某些时候,总是会发出些很不错的声音。
“差、差不多了吧?”
兴许是舒服过头了,萧念情脸上挂着红晕,有些着急地催促道:“快点弄吧……”
“你这么心急的样子倒真是少见。”陈安宁感慨道。
“旁边不是还有人看着呢?”
“那丫头睡着呢,怕什么?”
“……反正你快点啦。”
耳边回荡着萧念情的催促,陈安宁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想来也是,前面的准备过程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正戏了。
于是乎,陈安宁默默地掏出了主武器。
“嘶——!”
突如其来的异物贯入让萧念情不由得深吸口气。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终究是没能顶住这突如其来的感觉。
陈安宁见状,关切地问道:“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还是会疼吗?”
“有那么一点点。”萧念情咬着下唇:“没事,你继续就是……”
“那我来咯。”
“嗯……唔!!”
……
……
“这算不算目击现场?”
门外的卢伟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我们这最多算偷听,哪儿来的目击?”
门外的余燕燕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这俩人本来是来商量【抗天雷装置】进度的,结果没想到还没进门呢,就听到萧念情那一声——【呀!】
然后俩人就没好意思进门,而是选择在门外偷听。
结果没想到门里头那俩人居然真的就这么……
“段丫头还在里面呢,他们不觉得这样很怪吗?”卢伟忍不住问道。
余燕燕试图“冷静”分析,实际上握着折扇的手都在发抖:“夫、夫妻嘛……都这么多年了,可能偶尔想玩点刺激的……而且段间雪不是昏迷着吗?”
“话是这么说……欸你脸怎么这么红?”卢伟瞅了眼余燕燕,发现这丫头脸都红得跟要爆炸似的。
余燕燕连忙辩解道:“我这是气的!”
卢伟眨了眨眼:“你不是说你经常听到他们办事吗?”
“我那就听个前戏,正戏我哪儿有脸听啊!”余燕燕瞪了卢伟一眼:“而且你脸不是也红?区区一个没谈过女人的雏儿也好意思说本姑娘?”
卢伟也辩解道:“我这是洁身自好……”
话音未落。
里屋的大门便被砰然一声从内打开。
卢伟和余燕燕俩人被吓得直接后退数步,茫然无措地望着开门的女子。
萧念情没好气地望着这俩人,道:“你们什么时候染上的偷听这毛病?”
余燕燕刚想随便扯个犊子糊弄过去,转过头来就发现萧念情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般在和陈安宁办正事。
而卢伟的关注点则是在萧念情的背上:“嫂子,你怎么变刺猬了……”
萧念情此刻的后背上扎满了针,确实很像刺猬。
陈安宁也是从里屋走了出来,接着道:“给她治病呗,这天棱云针虽然没有九方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