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两大势力都选择了将这件事全盘压下。
那么接下来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自己家里头的问题了。
“魔尊?”
陈家宅邸内。
萧念情和陈安宁已然换上了一身全新的衣物。
方才的大雨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因此换件衣服也是理所当然的。
萧念情则是披上了件绯红的裙衣,颜色鲜艳,倒也算是转换转换心情。
而此刻的卢伟则是呆然地眨了眨眼,瞅着萧念情,又看了看陈安宁:“你说你媳妇儿是魔尊?那个啥啥万魔离渊的魔道帝尊?”
陈安宁点头:“你刚才没看见吗?我媳妇儿都上天了。”
萧念情差点没忍住就给陈安宁来上一发腰间肉横向旋转,“什么叫上天了……那是踏空术。”
听着这对夫妇的对话,卢伟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绚烂:“我刚才搁家里倒腾你说的那什么百花矿容器呢,外面确实挺吵的……但那不是打雷吗?”
的确。
萧念情暴揍魔罗树的时候,那声音听着确实是如雷贯耳。
再加上卢伟在家里搞研究的时候又很专注,因此就没怎么注意到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你真是那魔尊?”卢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萧念情与陈安宁对视一眼,紧接着点点头。
她指尖轻轻散出一缕魔煞,转而向着远处的茶壶飘去。
茶壶似是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当即被拽到了萧念情的面前。
尽管只是个普通的小动作,但却足以证明萧念情拥有修为。
卢伟咕咚地咽下口水:“不是,你们这不是在联合起来玩我吧?”
陈安宁白了他一眼:“你非要让她把家拆了才肯信是吧?”
“那倒不用。”
卢伟如是说着,视线又放在了眼前的茶水已然散发出幽幽的魔气。
那茶水变作了漆黑的不知名液体,飘散而出的魔气给人一种刺骨冰寒的感觉,仿佛只是坐在这茶壶的附近,就有可能会被纯粹的魔气所凝成冰雕。
这下卢伟是彻底信了,这玩意儿里头的魔气浓郁得不像话,如果真一口喝下去,怕是大乘修士也得一口暴毙。
换而言之——
萧念情是货真价实的魔道帝尊!
是现如今世间仅存的那位圣祖大能!
在搞清楚了这件事后,卢伟深吸口气,接着反应过来,对着陈安宁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真他娘的厉害。”
他是真佩服陈安宁,这会儿说话语调都升高了:“连魔尊你都能泡到手,每天晚上这么被魔尊折腾还能活得好好的,真不愧是……”
话音未落。
蛮横的飓风从卢伟耳边飞掠而过。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
卢伟呆滞地回过头去,发现自己身后,陈家宅邸大门上此刻正插着一把由纯粹魔煞凝聚而出的利剑。
而这把剑是什么时候射过来的,他全然不知。
待到他回过头来时,发现萧念情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喝着那通体漆黑的,正常修士喝下去绝对会七窍流血暴毙的黑茶。
卢伟咕咚地咽下口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立刻改口道:“总……总而言之,我觉得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真没问题?”陈安宁深深地看了眼卢伟。
面对陈安宁的提问,卢伟先是出了口气,接着才认真地道:“我确实是没什么问题,就算你跟我说……你媳妇儿是魔道帝尊什么的,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他是你媳妇儿,你管得住就行。”
陈安宁笑了笑:“你还挺豁达。”
“那我都上了你这条贼船了,能不豁达吗?”卢伟也笑着看了眼陈安宁,旋即端正了神色:“不过我是没问题,但其他人的话……”
“城内和道剑山那边,老罗和老剑主会帮忙。”陈安宁知道卢伟在担心些什么:“念情的事儿说麻烦也不麻烦,说简单也不简单,总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他已经决定了要和萧念情一直走下去,既然如此,那么萧念情遇到的问题,就是他陈安宁需要解决的问题。
卢伟了然地点头,接着眼中闪过一缕光:“就算是这样,还有其他的麻烦需要处理,比如说——”
话音未落。
陈家宅邸的大门被人推开。
段间雪小天才满脸惊诧地踏入屋内,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屋子里。
这丫头一进门就开始嚷嚷:“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安宁、萧念情、卢伟:“……”
“你们怎么还这么冷静?”段间雪喘着粗气,连忙道:“外头都闹翻天啦,我刚才还看到好多好多魔气在天上乱飞!”
“我还看到个女的,biu地一下就上天了,那魔煞在身边乱转,我怀疑是不是万魔离渊马上就要攻打咱们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