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
柳澜默默地将目光挪移到了萧念情身上。
柳清清见状,也将好奇的眼神投射向了正在平静喝茶的萧念情。
而此刻的萧念情还在享受【听别的女人狂吹自家老公】这一美好时刻。
结果还没等她享受够呢,就发现俩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怎么了?”萧念情眨了眨眼。
“师娘。”柳澜神色异常严肃:“我有一个问题。”
柳清清举起小手:“我也有一个问题。”
萧念情端着茶杯,有些发愣:“你们……是同一个问题?”
柳澜与柳清清对视一眼。
姐妹之间的默契才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二人异口同声道:“能不能告诉我们——”
“你是如何认识陈大夫(老师)的?”
萧念情:“……”
倘若段间雪在这儿,定然会颇为感叹地高呼一声。
【怎么又有狗自己跑过来送了?】
萧念情见到这熟悉的一幕,也是不由得嫣然一笑:“你们想知道?”
“想。”柳澜与柳清清齐齐点头。
“那好吧。”
萧念情放下了茶杯,淡然一笑:“这是一个不怎么长……”
“但很有趣的故事。”
……
……
柳澜殿内。
与外面正在开女子会的几人不同。
陈安宁正端坐在屋内,面前木桌上铺着的则是一张皇城的地图。
当然是较为简略版的,太过详细的皇城地图属于皇朝机密,陈安宁想在短时间内搞到并不容易。
简略版的地图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他的主要目的是通过这张地图合理地分析太子等人可能会做出的举动。
万雨花亭。
陈安宁的指尖落在了皇城外的某片小湖上。
地势开阔,四周人烟渺渺,本身就只是个避雨的凉亭,由于从前某位皇城贵人在此避雨,并写了一首名诗而闻名。
但就算名气稍增了些许,此地依然极少有人经过。
“的确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突然之间。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陈安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认为是危险要降临。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声音是某个卖药人发出的。
陈安宁瞥了眼那不知何时出现在窗边的苏子舟,叹了口气:“我算是明白了,窗户旁边自动刷新苏子舟,是这个意思吧?”
苏子舟嘴角扯了扯:“翻窗是职业习惯,我说过很多次了。”
“翻个窗连半点声儿都没有,不愧是你。”
陈安宁白了他一眼,正色道:“情况如何?”
“没任何情况。”苏子舟回答道:“太子那边没有人员流动的痕迹,除非是天尊级以上,且精通潜行身法的大能才有可能躲过我的侦测。”
“不太可能。”陈安宁摇了摇头:“如果真有那样的人,在我们坐马车来皇城的那段路上,就应该已经遭到袭击了。”
苏子舟点了点头,对陈安宁的判断没有异议。
陈安宁望着眼前这张地图,眼神中透着几丝不解:“既然太子那边人员没有流动,那他们到底要什么方法来引我前往万雨花亭?”
他抬起头,征求苏子舟的意见。
苏子舟沉默半晌,接着试探性回答道:“会不会是……百花城?”
“我已通过传音法器让夜小姐和雅楼的人尽可能地保护卢伟他们。”
这一点陈安宁自然不可能想不到。
太子他们既然想逼自己出皇城,前往万雨花亭,那必然会想方设法地进行威胁。
萧念情对陈安宁很重要,所以他把萧念情留在了身边,留在了皇城里。
百花城内的一切也对陈安宁很重要,所以他让夜小姐和雅楼的人进行了周全的保护。
除此之外,陈安宁想象不到自己还能被什么东西给威胁到。
地位?财富?修为?
那种东西,陈安宁一点也不在乎。
那么——
太子少傅郭云,你要用什么手段来逼他陈安宁离开呢?
陈安宁想不到。
他应该已经给所有的一切都加了一把锁。
可他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一种异样的违和感在心头流淌着,陈安宁盯着眼前的地图,越发觉得古怪。
便在下一瞬。
屋内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出事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神色匆匆的柳澜。
本该继续听故事的柳澜,此刻却是面色焦躁地来到陈安宁面前。
“马车被截,城主罗青峰与其夫人秦千柔全都不见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