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兴许不用,但公主少傅您可得多注意点。”
刘公公轻捻兰花指,双眸微眯:“您在这几天里连续两次被圣上召入宫中,想必已然是成为了众人讨论的中心,如今宫内势力繁杂,想对您下手的人可不少呢。”
“比如那位殿下,想必也是快要按捺不住了。”
那位殿下。
他指的是太子么?
陈安宁顿了顿,接着疑惑地看向刘公公:“公公是在提醒我?”
刘公公看也不看陈安宁一眼,而是抬起头,望着那愈发下落的烈日:“小的也算是看着那位殿下长大的……公主少傅大人,近日还请多加小心。”
还不等陈安宁开口,想再问些什么。
那刘公公便回过头来,朝陈安宁淡淡一笑:“小的还得回去伺候圣上,就不送公主少傅回去了,方才的话也不过是小的自言自语,公主少傅当玩笑听就是。”
语罢。
这位总是守在圣上大殿前的公公便转身离开了。
陈安宁则是站在原地,低着头,沉思了几息。
“太子么……”
尽管陈安宁相信苏子舟不会轻而易举地露出破绽,但世间绝无完美之事。
或许太子那边也该发现些什么了,这位公公的提醒也不无道理。
看来近日得多加防范才是。
……
……
“我回来了。”
傍晚。
陈安宁回到了柳俊殿内。
只是让陈安宁稍感惊讶的是,本该在画房内作画的萧念情却是出来迎接他。
见陈安宁姑且安然无恙地回来,萧念情当即来到陈安宁面前,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检查了一遍陈安宁的全身上下。
肉身没问题,神魂好像也没问题。
也没有被那个狗皇帝下蛊,精神状态也很饱满。
萧念情盯着陈安宁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又不确定地问道:“那个狗……咳,圣上没对你做什么吧?”
“这次还真没有。”陈安宁笑了笑:“倒不如说他反而是把我叫过去,赏给了我一样宝物。”
“他不仅没找你麻烦,还给了你宝物?”萧念情柳眉紧蹙,这圣上可不是这么仁慈的人。
陈安宁点点头,倒是环顾四周,发现了些问题:“这个暂且不论,三公主他们人呢?”
“他们……”萧念情顿了顿,接着语气平常地说道:“说是去找镇亲王了。”
“镇亲王?”
提到这位亲王,陈安宁当即就想到了那位装作自己被下蛊的月郡主。
他面色凝重,问道:“镇亲王和月郡主那边开始闹事了?”
“不,正好相反。”萧念情摇了摇头:“听说是镇亲王主动邀请三公主他们过去的,听三公主他们说,镇亲王似乎决定不再和太子同流合污,选择站边三公主他们了。”
“有这等事??”
陈安宁顿时就惊了,这镇亲王跳反得也太快了。
他忍不住问道:“二皇子他们用了什么手段么……”
某位罪魁祸首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极力掩饰自己脸上的那一抹尴尬,接着点了点头:“大抵是动用了些许暗地里的关系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他们也没跟我说。”
陈安宁听着萧念情的话,总觉着好像哪里怪怪的。
不过二皇子和三公主他们的确应该有些暗地里不为人知的渠道,毕竟在皇室里的混的,不多做几手准备那都是傻子。
所以陈安宁琢磨了一会儿,觉着没太大问题,就索性无视了这个话题。
“不过也好,正巧四下无人,我们去屋子里一趟。”
“去屋里?”萧念情愣了愣神:“做什么?”
“我给你施针。”
虽说天棱云针配合九方云雨术才能治疗萧念情的病症,但这玩意儿应该也能用来做普通的针灸。
这些日子萧念情为了作画可是耗费了不少精力,陈安宁也想帮自家媳妇儿缓解缓解压力。
然而。
听闻施针俩字,萧念情俏脸微红,耳根都泛着绯色。
她侧过头瞥了眼窗外那尚未下落的烈日,不由得道:“还没到晚上呢。”
“晚上?”陈安宁眨了眨眼:“为什么要晚上,这事儿什么时候都能做啊……”
“什么时候都……”萧念情一惊:“这是不是有点……”
“嗯?”
陈安宁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等会儿,媳妇儿我说的是针灸。”
“……啊?”萧念情懵了。
“圣上赐了我一根能用来施展针灸术的法宝,我看你近日画画这么疲惫,想帮你放松放松……你说的是什么?”
“……”
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