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何?”
“我自然是没问题的。”萧念情瞥了眼旁侧的陈安宁,如果是为了自家相公,她做什么都愿意,更何况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而陈安宁那边则是呆然地眨了眨眼:“那我是不是什么事儿都不用干?”
柳澜直接甩了个白眼给陈安宁:“你只需要确保你的琴艺、棋艺不出问题即可,正常发挥的情况下,足以让宫中那些所谓的大师吓个不轻。”
陈安宁闻言,沉吟半晌。
让他就这么在柳俊殿里头呆着,什么都不干,总觉着哪儿不舒坦。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思,陈安宁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二皇子殿下。”他抬起头,望向柳俊:“这礼画的主题,你们可有想好了?”
“主题?”
柳俊轻轻摇头,这礼画究竟要画什么,他倒是也尚未想好。
选择一个好的主题却是更容易引起圣上的兴趣,以往的寿诞,柳俊也会好好斟酌一番。
陈安宁却是淡然一笑:“我倒是突然想到个好主题,既能画出好画,又能从侧面证明这幅画与我有关。”
柳澜凝视着陈安宁,她感觉到这位陈大夫又要开始整活了:“你想画什么?”
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陈安宁浅笑道。
“画百花城。”
……
提到作画,而且是交给圣上的画,陈安宁当即就想到了原本世界的某幅世界名图。
原有清明上河,今有百花盛庙。
反正都是要画,倒不如直接画个王炸出来,省得那些宫中大师搁那儿逼逼赖赖。
柳俊听完陈安宁的讲述,面露沉思之色,开口道:“所以公主少傅的意思是,要以多视角的方式描绘出百花城庙会盛况。”
“这倒是个不错的点子。”柳澜对陈安宁的提议表示附和:“百花城乃公主少傅原本的居所,若是能将其作为画卷展现出来,想必会有许多人相信这幅画是由公主少傅所作。”
毕竟其他人都对百花城不怎么了解,而对百花城不了解的人,是作不出有关百花城庙会的画作的。
“只是如是一来,画卷的长度和宽度怕是需要重新度量,且这幅画的工程量……”
实在太大了。
按照陈安宁的想法,想要绘制出百花城庙会的绝景,怕是需要至少五米长的画卷。
这般画艺的工程量大得惊人,绝非一朝一夕之间能够解决。
不过——
“应该没问题。”
萧念情对此却不以为意:“距离寿诞还有多久?”
“算上布置和准备,大抵还需要十日左右。”
萧念情微闭眼眸,经过短暂的思索后:“十日,足矣。”
“此话当真?”柳俊略感惊愕地望着萧念情。
十日之内,完成五米长,信息量极为庞大的一幅画。
并且在此过程中不能有任何差错,尤其是到了中后段,但凡出现点问题……整幅画可能都需要推倒重做。
萧念情却对自己拥有足够的自信:“我没问题,二皇子殿下呢?”
“我……”
饶是柳俊,此刻也不由得沉默下来。
少傅夫人都已经如此坚决,他若是临阵脱逃,岂不是成了笑话。
念及此,柳俊也不加推脱:“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便请少傅夫人多多指教了。”
“百花庙会图么……”
柳澜在旁,不由得浮想联翩。
那幅五米长的庙会盛况图,若是真由笔力雄厚的萧念情、柳俊来实现的话,怕是会在整个风月雅会上技压群雄。
更有甚者,可能会引来画宗宗主的注意。
或许在这十天之内,便会有一幅旷世名画出世。
“但还有一个问题。”柳澜略感担忧地看向陈安宁,最后一个问题就出在陈安宁身上:“若是想要绘制百花庙会图,就必须要全方位将百花城庙会的盛况重现出来。”
“细枝末节暂且不论,百花城内的建筑景象和道路通行……这些都不能空想而出。”
“陈大夫,你真能将这些全都记住吗?”
没错。
这就是最后一个问题。
想要重现百花城庙会的盛况,陈安宁就必须将百花城的建筑方位记录下来。
对此,陈安宁只是笑了笑。
“放心,没有人比我更懂百花城。”
——此乃谎言。
就算是记忆力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在不刻意而为的情况下,将整座城市都记录下来。
而陈安宁之所以敢这么说,纯粹是因为……
“天道卷书。”
遁入神魂之海后,陈安宁直接就找上了某本沉寂许久的小。
他淡然一笑,转而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一份百花城地图,全景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