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夸你文学造诣高,这比喻有大文豪那味了。”
“哼。”
面对陈安宁这般求生欲极强的表现,萧念情只是冷冷一笑:“说吧,想怎么解决?”
“这……要不老婆你说了算?”
“喔?”
萧念情眼底顿时浮现起玩味之色。
她深深地望了眼陈安宁,接着道:“总之,你身上的味道我很不喜欢,想个办法除掉。”
陈安宁身上可不能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这是属于萧念情的占有欲。
陈安宁讪笑两声:“懂了,我现在就去洗个澡。”
“慢着。”
还不等陈安宁滑步开溜,身后便传来了幽幽的声响。
萧念情淡淡地笑着,只是那上扬的嘴角总是让陈安宁联想起某个吃人的怪物。
“世界上也有不需要洗澡也能让味道消失的办法。”
危!
陈安宁心头猛地一颤。
他尴尬地回过头来,却发现窗外月色已至。
皎洁的月光泼洒在屋内,让绝世美人的笑颜染上几抹阴邪。
“冒昧问一下……”陈安宁讪笑两声:“那是什么办法呢?”
萧念情眉梢带笑,拍了拍自己身旁那空荡的床铺。
含着邪气的眸子里闪着妖异的光。
“用其他的气味覆盖掉就好了。”
陈安宁立刻就听懂了萧念情的意思,忍不住道:“要不然咱们换个方式……我刚给那些名门小姐上过课,回来再给你上……”
“你给她们上课了??”萧念情眼神一凛。
“不是,那个上课不是这个上课……”
“那这课你是上还是不上了?”
陈安宁闻言,不由自主地抬起头,仰天四十五度。
他眉头紧蹙,面目惆怅,唏嘘感慨。
“风雨欲来,山峦倾塌,仰头朝天,足踏尘地,胸怀装沧海,臂揽清浊月,双腿若擎天……”
“说人话。”
“只有腰不行……”
萧念情闻言,不由得嘴角微扬:“燕燕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叫——哑巴喊救命。”
“啥意思?”
“不行也得行!”
……
夜深人静。
总是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耳边回荡。
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披着那件名贵的羽衣,端坐在桌前,目光远远地眺望着苍空。
明亮的月色下,趁着夜风而至的,是一只平凡的小红雀。
红雀停在了少女的窗前,她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红雀的小脑袋。
“乖,辛苦你了。”
她柔声笑了笑,旋即掌中散出一缕真气。
眼中隐隐闪动着一抹不舍,饶是如此,她仍然用真气强硬地将眼前的这只小红雀……
当场捏死。
噗嗤一声,血肉迸溅。
红雀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便被真气彻底碾碎。
少女嘴角扯动两下,旋即娴熟地将现场清理干净,之后便拿起了那绑在小红雀腿上的某张小型纸片,扫了一眼纸片上的法决,快速地在指尖凝衍。
下一瞬,她耳边响起了某个男子的声音。
“确认了?”
沉厚而又带着几分冷漠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少女微微点头,并回答:“确认了,和画像上的人一样。”
对方沉默了一阵,又道:“没想到他真的还活着。”
“要怎么办?”少女忍不住问道:“他的琴艺是货真价实的,甚至能够与那位靖国大师……不,比靖国大师更强,如果让他去了风月雅会……”
“风月雅会比的不只是琴艺。”男子沉声道:“只会弹琴也不足以让他坐稳公主少傅这个位置,不过……也不排除他其他文艺也有所涉猎的可能。”
话语至此。
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想办法处理掉他,我们现在明面上难以动手,此地是皇城而不是那个乡下小城邦。”
“处理的意思是……”少女闻言微怔,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的神色来。
“应该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耳边回荡着对方那低沉的话语,少女攥紧了拳头,沉默着。
片刻后,她那攥紧的拳头无奈地松开,语气中的不情愿也被冰冷的漠然所代替。
“我明白了。”
“放轻松。”男子淡道:“世间英雄多为美人折腰,更何况他尚且算不上英雄,以你的本事,想要处理他,应是轻而易举。”
“不过要小心他周边的人,过去的刺杀无一例外全部失败,说明他周边必然有高手坐镇,你且避开他们,尽量与他独处。”
“……谨遵郡王之命。”
真气,于此刻崩断。
少女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无奈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