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听你的心跳声。”
“因为这样能让我切实地感觉到,你在我身边。”
话语至此。
陈安宁又问了一遍:“听得清吗?”
“嗯。”萧念情点了点头。
但这声“嗯”中,莫名带了点哭腔。
过了一会儿,萧念情轻轻地也用手抱住陈安宁,接着道:“跳得很快。”
“那是当然的,最喜欢的人现在可是正抱着我,能平静下来才奇怪吧?”
“我们都成亲好几年了,还跳得那么快。”
“几年也好,几十年也好,都是一样的。”
“真的?”
“嗯。”陈安宁揉了揉怀中萧念情的脑袋:“至少在我心脏停止跳动之前,都会这样哦。”
“油嘴滑舌。”
萧念情低着头,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听到我心跳的?”
陈安宁眨了眨眼:“用手或者直接用耳朵听吧……”
“也就是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摸我的……”
“咳咳。”
老陈端正了神色,清了清嗓子:“这个嘛,我们是夫妻所以……”
“变态。”萧念情冷冰冰地道。
“……用不着这样说你老公吧?”
“变态,好色。”
“……”
“变态,好色,X骚扰!”
“嚯,这么说,你很勇哦?”
“我当然……你干什么?!”
陈安宁猛地把被子一掀。
他整个人翻身将萧念情压在身下,并用被子将两个人全都蒙在里面。
陈安宁饶有趣味地望着萧念情:“既然你说我变态,那我就变态一个给你看看。”
萧念情先是一愣,转而眨了眨眼,下意识蹦出一句:“还有这等好事?”
陈安宁:“……”
这就是极限反杀吗?
不知为何,陈安宁突然觉着自己好像因为过于激动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连忙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我就开个玩笑。”
“不行。”
陈安宁这会儿才刚刚准备挪开身子,萧念情反手就把陈安宁给压在了身下。
她认真仔细地盯着陈安宁,虽说绯红已然爬上了耳根,但她仍然不依不饶地道:“大男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刚才说了什么,接下来就要做什么。”
“……老婆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刚才那种情况你不是应该严厉拒绝,然后半推半就的吗?”
“你要是喜欢那样,我可以演给你看。”
陈安宁:“……”
完了。
彻底完了。
陈安宁知道,他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他现在莫名觉得自己仿佛中了萧念情的激将法,现在好像已经回不了头了。
然而。
便是在陈安宁准备迎接今晚的狂风骤雨时,
温软的嘴唇却突然贴了上来。
萧念情轻轻地搂着陈安宁,唇齿之间的摩挲总是会让她心痒难耐。
但或许有种爱情的名字叫做克制,萧念情紧紧是与陈安宁进行了一个短暂的吻之后,便立刻挪了挪身子,安静平稳地躺在了陈安宁身边。
“我睡觉了。”
萧念情背对着陈安宁,红着脸,故意用着冷酷的语气开口:“晚安。”
陈安宁摸了摸湿润的嘴唇,那一个吻,其实本该是今晚狂风骤雨的开头。
可萧念情的动作却又表明了,她并不想那么做。
不。
她应该是想的,可她克制住了。
这傻丫头……
陈安宁笑了笑,侧过身,正对着萧念情,伸出手去撩起她的头发。
夜色渐深,阴云散去。
一轮明月悬挂高空。
温柔的声音终究还是抹去了阴霾,换来了柔和的月光。
“晚安,亲爱的。”
————
每月惯例求个月票,救救孩子吧(卑微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