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多想,主动为罗青峰褪下衣衫,在这过程中手掌也是自然而然地贴在了罗青峰那健硕的肌肉上,并快速地抚过他那宛若连绵山岳般的肌肉线条。
这个过程自然也是被某位才女飞快地捕捉到了眼中,并转化为了画卷上的艺术作品。
萧念情在旁瞅了一眼。
只是轻轻地那么一眼。
她那刚刚才消退下来的绯红突兀地爬上耳根,几乎是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在短短几息过后,这位好奇心旺盛的帝尊大人又悄悄地扒开手指,从指间缝隙偷偷向外看,而且越看脸色越红。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为什么城主夫人会画这种东西?!
虽然看着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短暂的呆愣过后,萧念情忍不住小声问道:“秦夫人,这可是您的夫君。”
“嗯?”正在进行艺术创作的秦千柔回头看了眼萧念情,便是淡道:“正因为是我的夫君我才会画他,其他人根本不配出现在我的画卷上。”
“……可上面也有我的夫君。”
“哦……失礼了。”秦千柔脸上露出了然之色,转而满怀歉意地道:“若是萧夫人不喜,我停下便是。”
萧念情顿了顿,紧接着错开秦千柔的眼神:“倒也不是不喜。”
秦千柔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突兀地闪过一道光:“同好?!”
“咳咳。”
萧念情轻咳两声,既不否认,也不赞同。
这般举动落在秦千柔眼中,便是有了另一番风味,她意味深长地望了眼萧念情:“不必多言,我懂,我懂。”
没过多久。
为罗青峰进行过一次全身检查的陈安宁默默地起身,挠了挠头。
由于两位夫人对话的声音很小,全神贯注检查的陈安宁自然是不可能听到的。
他回过身来,看到的是秦千柔那仿佛无事发生过的淡然微笑:“秦夫人,罗城主并没有恶化的现象,或许只是在昏迷中梦到了些不好的事,还请您放心。”
秦千柔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麻烦陈大夫了。”
“……”
不知为何,陈安宁总觉着秦千柔似乎有点奇怪。
但具体是哪儿奇怪,老陈也说不上来。
见陈安宁露出了怀疑的脸色,秦千柔便是轻轻地清了清嗓子。
她端正了神色,目光落在远处的罗青峰身上。
“陈大夫,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什么事?夫人请说。”
“阿亮,能暂时留在你这里吗?”
说到这里时,秦千柔的眼中溢满了坚定。
事实上,此刻的罗青峰虽然没有恢复意识,但已经可以送往城主府好好休养。
但秦千柔的态度表明了,作为城主夫人,她绝不希望罗青峰回到城主府。
陈安宁闻言,思索了几秒,便是试探性地问道:“城主府不安全?”
“很不安全。”秦千柔端正神色,沉声道:“除了下落不明的副城主元阳秋之外,城主府内留有一部分觊觎城主之位的人,阿亮明面上很难处理掉他们,因此这些年一直都在等待机会,并努力地维持住自己的地位。”
“现如今阿亮昏迷不醒,城外又有些怪东西虎视眈眈,他们或许会为了城主之位而使些手段。”
听闻此言,陈安宁尚且不言,陆不平小兄弟却是开口。
作为道剑山的弟子,陆不平的思维一直都很正派。
而在听完秦千柔的话后,他更是露出了不解之色:“大敌当前,他们不好好想办法固守城池,却千方百计想着篡夺城主之位……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城都没了,哪儿来的城主?”
秦千柔看了眼陆不平,耐心地解释道:“那些人在意的从来都不是百花城,仅仅只是城主这个官衔罢了,百花城若是失守,他们可以将过错全部推到阿亮一人身上,阿亮被罢职后,自然便有了他们上位的机会。”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被册封镇守城主,无论是百花城或是其他的什么城池都是一样的。”
“重点不在于百花城,而在于城主这个位置,仅此而已。”
陆不平闻言一愣,接着话语中甚至带了几分怒气:“可为官者不该为百姓谋求生路吗,身为城主,就该担起责任才是……”
秦千柔略感无奈地看着陆不平:“真正把百姓当人的,能有几个呢?”
……
陆不平没有回话,他只是攥着拳头,总觉得这样的世道不太对。
陈安宁对此则是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他知道现在去纠结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
“我明白了。”陈安宁朝秦千柔点了点头:“老罗就暂时安置在我这里,秦夫人大可放心。”
“那便最好不过。”秦千柔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