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小念情本来就被殴打过一次,之后偷水又被打了一次。
她身上的伤已经不能算轻,如果换做常人,怕是已经疼得哭喊了出来。
可是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孩,却始终沉默着,仿佛伤痛根本与她无关。
越是看小念情身上的伤势,陈安宁心中的怨气便越发深沉。
他仔细地查探完小念情身上的伤后,便是说道:“我去给你抓药,你在这里等着。”
“你会抓药?”小念情古怪地看了眼陈安宁。
“当然会,我是大夫。”
“看着不像。”
“那我像什么?”
小念情盯着陈安宁,几秒钟后,面色冷漠地说道:“像个对小女孩有特别兴趣的变态。”
对此,陈安宁似乎没能力进行反驳。
他在几息的沉默过后,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念情的脑袋:“虽然现在的你估计不记得了,但是我以前说过——”
“无论你病多少次,我都会把你治好。”
“我可以当你一辈子的大夫。”
陈安宁的话语,诚恳而又真切。
小念情听完陈安宁的话后,脸色接连变换几次,最终则是继续把眼神错开,脑袋也扭向了别处。
“变态,白痴,赶紧滚!”
小念情三连.jpg。
陈安宁见状,便是又伸出手来,揉了揉小念情的脑袋。
后者鼓起气,俨然一副不爽的模样。
但重点是这丫头也没阻止陈安宁,而是让他继续摸着自己的脑袋。
“我会好好护着你的。”
陈安宁将手慢慢收回,盯着小念情:“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
小念情盯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
“没事。”
陈安宁笑着摇了摇头。
他缓缓起身,望向手中那块褐色的令牌。
拥有这块令牌,就能直接去萧家的药房抓药。
嗯~他陈安宁有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然而。
还不等陈安宁踏出柴房。
身后的小念情便下意识地开口:“喂——”
脚步停顿。
陈安宁回头,看着小念情:“怎么了?”
“名字。”小念情盯着陈安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小念情的提问,陈安宁眨了眨眼,接着笑呵呵地道:“我姓龚,你可以叫我老龚。”
“老……”
小念情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倏然冷冽下来。
陈安宁见自己这小策略失败,便是无奈地耸了耸肩:“陈安宁。”
“安宁?”小念情眼底浮出几抹感慨,“名字倒是还行。”
语罢,她又问道:“你不问问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名字。”
“奇怪。”
小念情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不过很快,她又摇了摇头:“算了,不管这些,你……早点回来。”
陈安宁眨了眨眼,看向小念情:“你希望我多陪陪你?”
“没有!”
小念情连忙否认道:“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又要挨打……仅此而已。”
这丫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说着说着,身体又重新蜷缩在一起,不去看陈安宁:“反正早点滚回来。”
陈安宁朝着小念情微微一笑:“得令。”
“哼。”
小念情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说什么。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上两眼陈安宁,发现陈安宁还在看着自己过后,又连忙将视线错开。
这个变态……总是盯着人家看做什么?
而且不知为什么——
她从见到陈安宁的那一刻开始,神魂深处就有种怪异的感觉。
……
不。
应该只是错觉吧。
小念情的眼神重新暗淡下去,如同黑色的幽寂深渊一般。
她清楚地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疼痛,也清楚地感受着这间柴房的冰冷和黑暗。
这间暗无天日的柴房,简直就像是萧家的缩影般。
那陈安宁的到来,或许也只是昙花一现的光明而已。
一丝丝魔气从小念情的体内浮现,她眼中的杀意缓缓被唤醒。
萧家一天不灭,她萧忘情便一天不得安宁。
……
……
无边无际的荒漠之中。
三道人影聚在一起。
在那黑色的狂躁风中的中央,在那风暴之眼内,三人站在那平躺在地的美人身边,面色凝重无比。
“怨念又加深了。”
顾隼感知到四周越发狂暴的魔气,不由得屏息凝神,沉声道:“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