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儿还挺好听的。
后者的脑袋直接就给砸扁了,至少在陈安宁这儿看来,这萧府侍卫的脑袋直接变成了一团浆糊。
“应该不是我力气大的原因……”陈安宁嘀咕一句,默默地伸出手,飞快地将这萧府侍卫给拖进了洞里,紧接着看了眼那已然扭曲且呈现出梦幻朦胧色彩的脑袋,扯了扯嘴角:“这玩意儿应该也跟神魂扯不开关系,要不然这黑锅威力也不会这么大。”
说到这儿,陈安宁又看了眼自己手里头的大杀器,嘀咕一句:“要不以后你就叫杀魂锅好了,这听上去还厉害点。”
嘴上念叨着乱七八糟的话,陈安宁很快便将这位萧家侍卫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
由于前世精通某款名为狂战士信条的游戏,陈安宁还是很懂潜行那一套的。
将萧家侍卫的衣服扒光后,给自己套上,接着又侦查一番拐角处有没有其他卫兵经过,确认无人后,尽可能快地将这位萧家侍卫从洞口拖出去,把他丢到某个犄角旮旯里,再随便塞点干草,盖住他的身体。
倒腾完了过后,陈安宁长吁了口气,接着便端正了面色。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腰间挂着的长刀上,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或许……他得想个办法掩人耳目。
……
此刻。
萧家,侧香院。
“娘……好疼啊。”
小胖墩坐在石桌旁,脸上满是委屈。
旁侧某位姿仪高贵的美妇人脸上则是挂着几分怒意,嘴上仍是温柔地道:“乖,为娘已经派人去抓那不知死活的东西了,等为娘抓到了他,一定好好给你出气。”
“真的?那我要亲自处罚他!”
“好好,都听你的。”
美妇人不紧不慢地为小胖墩上着药,脸上的表情是越发心疼。
旁侧的几位侍女也都是低着脑袋,各自琢磨着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疯子胆敢对萧府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也便是在此时。
其中某位侍女突然看见了不远处某位身穿侍从衣装的男性,便出声问道:“欸,你……人抓到了吗?”
陈安宁心头咯噔一声。
如果这时候故意装作没听见,不答应,反而会更加引人怀疑。
于是乎——
陈安宁默默地回过头来,对着那位侍女摇了摇头:“还没抓到。”
“都过去这么久了,连个没修为的凡人都没抓到?”
美妇人脸上闪过几分怒意,有些不满地看向了陈安宁。
只看了一眼,美妇人脸上的神色便变得凝重起来。
“你,过来。”
噔噔咚。
陈安宁迟疑了一瞬,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美妇人望着陈安宁,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陈安宁也注意到了小胖墩——那个欺负自己小老婆,然后被自己一锅把脑袋拍扁的家伙。
这小屁孩这会儿五官还是有些混乱扭曲,显然受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你……”
美妇人盯着陈安宁,眼中显露出几分怪异之色:“为什么遮着脸?”
是的。
此时此刻的陈安宁,正用一块黑布将面孔给遮上了。
如若不然,先前在那院落里见过陈安宁的人那么多,随时随地都可能会遇到认出自己的人来。
到时候还潜行个锤子,直接就暴露了。
面对美妇人的质疑,陈安宁淡淡地道:“我的脸……不太能见人。”
“哪儿有不能见人的脸?”
美妇人心中的怀疑再次升级。
就连她旁边的小胖墩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因为眼前这个人给小胖墩的感觉很熟悉,让他想起了之前那个殴打自己的男人。
“真的不能见人。”陈安宁重复了一句。
“呵呵。”美妇人突然笑了,“那我若是非要看你这张见不得人的脸呢?”
“……”
沉默。
突然之间的沉默。
美妇人的眼神显然是在怀疑陈安宁的身份。
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下。
陈安宁长叹口气,转而默默地伸出手,轻轻地捏住面纱的一角。
紧接着揭开了面纱。
“你……”
美妇人双眸骤然一缩,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几分。
……
虽说是揭开面纱,但实际上陈安宁只是将面纱揭开了一半。
那显露在众人眼前的右侧脸颊之上,此时此刻正留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直接从陈安宁的眼角延伸到嘴角,跨过了陈安宁的整个侧脸。
伤口本身被陈安宁做得像是处理过,但是处理的时间不长,且药材物品稀少,因而还是有部分血液流了下来,但是这些小细节,问题应该不大。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