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木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名身着朴素白衫的青年手里抱着一箩筐的食材踏入了房门。
陈安宁前脚刚踏入房屋,便是一惊:“哎你醒……”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原因很简单。
萧念情此刻正处于懵圈的状态,以至于她在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拿床被遮挡住胸口。
换而言之。
陈安宁毫无意外地看到了山峦叠叠,凝脂白肤,又见得混圆纯月,见得粉花落雪。
总之,就是看了个清楚,看了个爽快,看了个透彻。
萧念情懵了。
陈安宁懵了。
萧念情的大脑飞速运转。
床单上的血迹,突然出现的男人,自己被脱掉的衣服,全身乏力的症状。
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那么得出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你个畜生!!”
萧念情从未如此愤怒过。
她当即便欲要运转体内魔气,将眼前这个男人直接削成人干,再用神魂幻术让他在幻境内承受被**万次的痛苦,不!万次都不够,十万次,百万次!
然而。
萧念情体内的魔气被道均剑气完全压制,再加上她此此刻本就身体虚弱,连下床都做不到。
她只能用阴冷至极的愤怒眼眸瞪着陈安宁。
如果眼神能杀人,陈安宁这会儿已经灰飞烟灭了。
突然被骂了一句,陈安宁立刻就意识到这位美女到底想到了什么地方去。
他迅速转过身,并将刚才看到的画面永久保存在大脑里,接着才说道:“那啥,美女,我想我们之间是有一个误会。”
“误会?”
萧念情冷笑不止,眼眸中杀意不减:“你还敢说这是误会?”
“真的是误会!”陈安宁背对着萧念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解释。”
“解释?”
萧念情盯着陈安宁,心说若不是她运转不了魔气,否则早就杀了你这个胆敢玷污她萧念情的混蛋!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为何要褪我衣衫?”
“因为你身上伤口太深,我要给你疗伤,只能脱你衣服啊!”
疗伤?
萧念情愣了愣神。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某些伤口的确已经愈合。
她呆然地眨了眨眼:“那……那床单上的血呢?”
“你自己流的啊!”陈安宁那叫一个委屈。
“那我为何有些头晕……还全身乏力……这不是你给我下药了吗?”
“不是,美女。”
陈安宁嘴角扯了两下。
“你没听说过贫血吗?你血流那么多,换谁来都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