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去?”
“……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有能做的事。”陆不平颇感无力地叹了口气:“奈何我实在不懂陈大夫你所说的那些理论,我只会用剑,也只会练剑,实在是帮不上忙。”
“倒也未必。”
陈安宁直接否决了陆不平的话。
陆不平脸上的惆怅化作惊愕:“……什么意思?”
面对陆小兄弟的疑问,陈安宁高深地朝他神秘一笑,转而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
凝重而又温和的目光垂落于陆不平身上,陈安宁缓缓而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最擅长的不是近身缠斗的剑法,而是御剑之术,对吧?”
“是……是有此事。”陆不平不解陈安宁为何突然提及这点:“我平日里最常练习的便是御剑,师父告诉我,我在御剑道法一术的天赋很高,若是苦心钻研,日后定能在御剑道法上成就大器,所以我练御剑的时间要比练近身剑法的时间多出不少。”
“你御剑的最远距离是多少?”陈安宁问道。
陆不平思索少许,得出结论:“五百米。”
“那应该足够了。”
陈家宅邸之中,陈安宁露出欣慰的笑容,如同老者般用语重心长的声音说道:“陆小兄弟,有一件事是你能做到的,而且非你不可。”
“有这等事?!”
陆不平眼中闪烁奕奕神采:“陈大夫便说无妨,若是在我能力可及范围之内,我定会全力以赴。”
“放轻松,是很轻松的事,就是稍微有点枯燥。”
“陈大夫请说。”
“和我去一趟黑木林。”
陈安宁面带微笑。
“然后挖坑。”